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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用的林瑞之 作者:谈零零(5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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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莫少拦住林泫,你过分了。
  林泫冷笑了一声,上二楼把林瑞之的东西劈头盖脸地扔下来,纷纷扬扬。
  从这里滚出去。
  林瑞之蹲下捡自己的东西,眼泪就滚在地上,无声地哭。
  莫少拉起他,看见他的眼泪愣了一下,低声问,是不是那个人?
  林瑞之甩开他的手。
  莫少到了阁楼,先给了简望明一拳,简望明,你居然敢动他。
  简望明按着自己的嘴脸,很不耐,很倦怠。
  真的很烦。
  你引进来一个麻烦,其他麻烦就跟着来。
  莫少接到一个电话,接着面色变得难看。
  莫少给简望明不痛快,简望明就给莫少一个天大的麻烦,C市的简家,动一动手,能让很多事天翻地覆。
  莫少现在要赶回去,他对简望明恨极了。
  以前觉得自己无法无天,到现在,发现很多东西其实不是自己能比的过的。
  前面有个林家,现在出现了简望明。
  一个个,都要和他抢东西。
  他束手束脚,管不住林瑞之,斗不过简,林两家。
  林瑞之抱着自己的衣服,沉默地站在莫少后面。
  莫少拉着林瑞之要离开。
  林瑞之不走,对他很厌恶。
  莫少说,你怎么这样对我,我们才是最亲近的人,全世界,只有我们是最亲的。
  十多年你来我往,算得上朝夕相处,是比世界上任何两个人都亲密的存在,用同一具身体,共享同一件事。
  没人比莫少更了解林瑞之。
  也没人比林瑞之更了解莫少。
  就像同一个人,共蒂连枝。
  现在怎么能,这样看我,这样讨厌我。
  他们对你都不是真心的,只有我是最爱你的。
  莫少怎么也带不走林瑞之。
  他走得匆忙,不情不愿。
  简望明看了一眼林瑞之抱着的衣服,又看了一眼林瑞之,脸很红,神色憔悴。
  简望明说,你过来。
  林瑞之走过去,我被赶出来了。
  林瑞之住进阁楼。
  靠着简望明的房间。
  临近考研,林瑞之没有读研的心思,过得很轻松。
  冬天的时候靠在壁炉旁听简望明弹钢琴,壁炉火烧的旺,简望明停下来,就看见林瑞之的脸被烧的红彤彤,昏昏欲睡,头上都冒汗了。
  简望明用手帕给他擦汗,林瑞之迷迷糊糊地睁眼,对简望明的这种举动受宠若惊。
  简望明顿住。
  林瑞之常有的眼神,是每当别人对他好那么一点点,他就恨不得把自己全部贴过来,舍身往死一样,感动的涕泗横流。
  但是他自己可能没有意识到,他到现在为止,都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一个人,都是因为一点点好才追着别人,那个好变得无望了,他就脱身而去,找下一个人。
  简望明松开手,手帕盖在林瑞之脸上,冷淡地说,自己擦。
  林瑞之红着脸握住手帕。
  却听见简望明说,把手帕洗了,和上次的那一块一起还给我。
  林瑞之以为自己听错了,一次哭了,简望明扔给自己一块手帕,林瑞之很慌,我,我扔了。
  简望明弹起钢琴,斯卡布罗集市。
  一如既往的支离破碎。
  学过斯卡布罗集市的林瑞之听出来了,很尴尬。
  时间久了,会发现简望明其实不是对很多事没脾气,相反,脾气很大,只是不明显的表现出来。
  大的程度取决于他弹琴的速度,弹斯卡布罗集市错的次数,成正比,或者指数增长。
  林瑞之慌得不行,他以为简望明,不会在意一块扔给自己的手帕。
  林瑞之讨好地说,明天去吃饭啊。
  去哪儿。
  日料,我去过一次。
  去了以后才发现麻烦更大。
  林瑞之脾气再好,走在路上还是泛起嘀咕,简望明不是林泫,林瑞之对简望明的讨好很局限,被迫推着简望明走了一个小时,心里怨念。
  简望明的腿受过伤,长距离走有些吃力,所以很依赖轮椅。
  本来以为是坐车去的,但是今天限号,林瑞之说要坐地铁。
  简望明干脆地说不,翻书的模样怠倦。
  有洁癖的富家公子,不会挤地铁。
  就很为难,查了地图也不远,走四十分钟就到了,于是推着简望明上路,不能快,要平稳,就这样走了一小时。
  简望明打着伞,围着围脖,戴着墨镜,端正地坐着,林瑞之到店门口的时候让简望明先站起来一下,上个楼梯。
  摘下墨镜,就看见简望明闭着眼睛,睡着了。
  简望明也没吃过日料。
  三文鱼刺身厚厚的五片,林瑞之很喜欢吃这个,沾着芥末咬了一半,听见前面有呕吐声。
  简望明很克制,还是忍不住,没有垃圾筐,行动不便,侧头吐在店里不菲的真皮沙发上。
  他不能吃生食。
  林瑞之硬着头皮去结账。
  简望明坐在轮椅上神色淡淡,好像吐在别人沙发上的人不是他。
  简望明说,多少钱,我赔。
  连带着饭钱一起结了,林瑞之回去的时候很疲惫。
  事先没有打听简望明的口味,从出门到吃饭到结账,处处都是败笔。
  林瑞之对简望明的认知也有些幻灭。
  不食人间烟火,冷淡,超俗。
  其实不是。
  坏脾气,- yin -晴不定,但是从不会说,一首又一首地弹钢琴,就是觉得你烦,不想和你说话。
  不知道哪里戳到了他的怒点,他就翻出一件让你为难的事,让你难堪。
  就像那块手帕,明明知道自己把它早扔了。
  还有上次把他拦在门外,之前还好好的,突然就说让自己不要再过来,说自己干扰他。
  其实是心里有气。
  他再去找简望明,简望明中了药,第一句话就是问自己,你做错了什么。
  林瑞之怎么知道,他只是太想见简望明,随便说的,小心眼。
  林瑞之下楼喝水,简望明坐在钢琴架旁边,手指抚着琴键。
  月色下看起来很沉静,以致有些忧伤。
  林瑞之把灯打开,小声问,简望明?
  简望明就着林瑞之的水杯喝了一口水,林瑞之给他找了一条毯子,坐在他旁边静静地陪着。
  醒来睁眼,看见睡着的简望明。
  两个人躺在同一条床上,想不出除了简望明,还能有谁把自己和他移到同一张床上。
  简望明的睫毛很长,长得很有艺术家的形象。
  林瑞之犹豫地把双手环住简望明的腰,头挨着他的肩膀一侧假寐。
  简望明翻了个身,搂着林瑞之。
  林瑞之也不知道他们现在的关系算什么,但是很知足,第一次见简望明的林瑞之又小又狼狈,做梦都不会想见,自己能和高高在上的简望明住在同一栋阁楼,睡在同一张床上。
  住在一个屋子里,就能发掘出一个人身上太多的劣根- xing -。
  林瑞之一次醒来,洗漱照见自己的刘海被剪的七零八落,狗啃似的贴着额头。
  楼下的简望明喝着早餐奶,盘子里一份芝士吐司,对着下来的林瑞之不冷不淡。
  林瑞之有些气,泪水在眼睛里打转,简望明,你怎么能这么做呢?
  简望明这才抬起头。
  林瑞之自己没发觉,他对简望明那样全然讨好的相处方式,慢慢在变。
  简望明说,你之前的头帘太长,剪过几次都是那样,今天和我出门,给你修理头发。
  林瑞之咬着下唇,带上简望明的帽子和简望明一起出去。
  理了一个清爽的发型,自己看着镜子都有些愣。
  想让自己剪头发直说,为什么要像小孩一样恶作剧。
  林瑞之还是觉得简望明过分。
  之前以为他沉静,原来只是离得远,住在一起,简望明偶尔露出的恶劣,就让林瑞之浑身充满黑色气场。
  敢怒不敢言。
  也不是,现在能偶尔小小地,反驳一下。
  简望明和林瑞之两个人在路上,林瑞之右手提着买的水果,两只手再一起推简望明,林瑞之想说,偶尔的时候,你是可以下来走两步的。
  简望明坐在轮椅上,闭着眼睛,不说话,一如既往地冷淡神色,但是仔细观察,能看出一丝安逸。
  苹果袋子破了一个口子,散了一地苹果,林瑞之松开轮椅扶手,去捡地上的苹果。
  轮椅缓慢地向下坡滑,眼见要滑到陡坡。
  林瑞之没有多想,他以为简望明自己会支着轮椅。
  滑出一段距离的简望明伸腿止住轮椅,回头看见林瑞之还在捡苹果。
  他自己把轮椅推过去,拿过林瑞之买的水果,再次坐在轮椅上。
  林瑞之空手推着简望明,再没分心过。
  以后出门,简望明的轮椅就像购物车,菜篮子,买什么东西,就往简望明怀里塞什么——
  林瑞之站在卖带鱼窗口,那味儿腥臭熏天。
  简望明很冷地看着他。
  林瑞之讪笑。
  ——然后林瑞之就推着简望明,和自己买的东西,回阁楼。
  不知道的人,以为这是住在一起的青年gay侣,老夫老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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